登錄 注冊

《晚鴉》崔護古詩鑒賞

時間:2019-05-29 古詩大全 我要投稿

  《晚鴉》崔護唐詩鑒賞

  黯黯嚴城罷鼓鼙,

  數聲相續出寒棲。

  不嫌驚破寒窗夢,

  卻恐為奴半夜啼。

  崔護詩鑒賞

  詩中描寫的情景應發生在長安城南,禁夜之后。

  示意“止其行李,以備竊盜”的暮鼓早已敲過了(“黯黯嚴城罷鼓鼙”),這時某一住宅中的一位婦人,卻被屋外樹上的鴉啼聲驚醒。出人意料的是,她并未因此埋怨啼鴉,卻反作歉然的語氣道:“恐怕是我睡夢中的哭聲驚擾了枝上的晚鴉罷。”看來,她一點也不為昨夜悲哀夢境的驚破而感到遺憾。

  這就立刻使人們聯想到金昌緒的《春怨》:“打起黃鶯兒,莫教枝上啼。啼時驚妾夢,不得到遼西。”

  同樣被啼鳥驚夢,這里的婦人可是怨聲沖天,遷怒于啼鳥呢。兩首詩情景形成對照,但不同的形式,卻有相同的意味。不管嫌鳥也好,不嫌鳥也好,可以說都不是詩的本意。詩人通過怨鳥或謝鳥的形式,目的都在于更好地表現閨怨。一般說來,閨怨的本質內容沒有太大差別,千差萬別之處在于表現的方式。不正面寫閨怨,而借水怨山,從側面微挑,更具含蓄韻味。

  這首詩在人物形象上刻劃,頗有個性特征。那婦人不嫌驚夢,卻又暗示我們,她夜里在夢中哭泣。這和《春怨》中一心要做“到遼西”好夢的少婦比,其處境當更凄涼。詩里一面稱鴉窠為“寒棲”,一面稱自家為“寒窗”,兩兩相形,最見物我同情之意,不待奴啼驚鴉,鴉啼驚奴,彼此原諒而后知。與《春怨》比照來讀,我們感到這體諒晚鴉的人,是貧婦;那打起黃鶯的人兒,卻是香閨少婦。由詩讀出人物身份,可見詩的高妙。

82期一波中特